使用AI数字人，必须有肖像权人的书面许可，并写清三件事：使用范围（哪些平台、哪些用途）、使用期限、是否允许再训练和转授权。口头同意、聊天记录同意，在诉讼中很难覆盖商业使用。
用真人形象训练数字人做口播、做客服，看起来只是“技术”，法律上却是典型的肖像使用。
第一，许可形式。民法典要求未经肖像权人同意，不得制作、使用、公开其肖像。商业使用应当取得书面许可，许可合同要明确是“许可使用”而非“转让”，并写明是否有偿、报酬方式。
第二，使用范围。要具体到平台（抖音、视频号、官网）、场景（品牌宣传、产品讲解、客服）、地域、是否可用于二次创作。笼统写“用于公司宣传”，争议时容易被扩大解释。
第三，使用期限与终止。写明起止日期、到期后数字人模型与素材如何处理（删除、封存）、提前终止的条件与违约责任。
第四，AI特有条款。是否允许用肖像数据训练模型、训练出的模型归谁所有、是否允许转授权给第三方、是否能用于其他艺人或产品。这四项在传统肖像许可里没有，却是AI场景的核心。
第五，深度伪造的红线。不得以丑化、污损或者利用信息技术手段伪造等方式侵害他人肖像权。即使有许可，超出许可范围使用、或者用于误导公众的场景，仍可能构成侵权。
裁判要旨
法院审理肖像权纠纷，先看有无许可、许可范围是否覆盖被诉行为，再看使用方式是否构成丑化、伪造或误导。许可范围约定不明的，通常作出不利于使用方的解释。
法条原文
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丑化、污损，或者利用信息技术手段伪造等方式侵害他人的肖像权。未经肖像权人同意，不得制作、使用、公开肖像权人的肖像，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。
未经肖像权人同意，肖像作品权利人不得以发表、复制、发行、出租、展览等方式使用或者公开肖像权人的肖像。
——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一十九条（现行有效）
法条解析
第一千零一十九条明确禁止“利用信息技术手段伪造”他人肖像，并把“未经同意不得制作、使用、公开”作为基本规则。AI数字人恰好同时涉及“制作”和“使用”，两个环节都需要授权。
判断标准：哪些情况可以主张，哪些难以支持
可以主张的情形：
- 有书面肖像许可合同，写明平台、用途、期限
- 许可包含AI训练与模型使用的专门条款
- 使用方式未超出许可范围
- 到期后按约定删除素材与模型
难以支持的情形：
- 仅口头同意或微信一句“可以”即商业使用
- 许可写“宣传使用”，却用于带货、招商
- 未经许可用他人形象训练数字人
- 以丑化、误导方式使用数字人形象
律师提示
做AI数字人项目，合同里加四句话：可用于训练模型、模型权利归谁、不得转授权、到期删除。四句话缺一句，后面都可能扯皮。用明星、网红形象前，先查有没有独家授权，别拿“网上公开的照片”当免费素材。
本文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人格权编肖像权条文整理，条文原文可在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按条号核对。
本文仅供普法学习交流使用。
本文作者：丁传明律师（北京市隆安（南京）律师事务所，2017 年执业至今）
擅长领域：劳动仲裁、合同纠纷、公司法、婚姻家事、强制执行
咨询电话：159-9649-7776（电话与微信同号）
本文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，具体案件请携材料当面咨询
拿不准自己属于哪种情况，可以先听听律师怎么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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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通事故谁垫付医药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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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空坠物谁赔偿？
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，由侵权人承担责任；经调查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，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，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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